才感觉亲近。”
她叹了口气,苦笑着说:“其实我本希望你也能叫我的名字。”
“但可惜,我长到这么大,在家、在青楼、在皇宫,我每到一个地方,就会有一个新的名字,搞得我都不知道自己该叫什么名字了。”
她转过头,认真地看着我:“醉白,我有事拜托你。”
我心中一阵苍凉,预感到那仿佛是很令人悲伤的事。
“我怕我撑不过几年,如果我不在了,请你一定帮我照顾好太子。”她真诚地说:“后宫里依附我的人很多,但我只相信你,你明白吗?”
我好难过。
我只觉得我的心里对她有无限的眷恋之情,我心疼她,也舍不得她。
我笨嘴拙舌,眼泪止不住地掉,口中只会傻傻地重复着:“我不希望你死掉。”
瞧着我的蠢样,她笑出了声,随即像哄小孩一样哄我:“我尽量不死,但万一我斗不过阎王,我可怜的孩子就只能依靠你了。”
如今已至暮夏,柳条飘啊飘,看起来仿佛人间依旧繁盛,但我心知过不了多久,这一切就会凋谢枯零。
我们这样坐着,豆苗天真无邪地在庭院中玩乐,但这样岁月静好的场景,又能再有几次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