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密切的嫔妃们都人人自危。
我倒是不怕,我早就察觉到郑则要对绘舒长公主动手了。
这都是因为郑则对我发脾气那次。
郑则虽然城府极深,行为不可用常理揣度,但他不是个爱发脾气之人。
这样一个永远面带温和的人,怎么会突然对我发那么一通无名火,火气大到整个皇宫都传开了。
无非是打压一下贵妃派的人,降低一下皇后和长公主的防备心罢了。
反正我与郑则也不是很亲近,他牺牲我一下就牺牲好了,我心里也不会怪他。
我真的不怪他,我只是很怕他。
长公主驸马一案牵连众多,郑则杀了许多人,我则日日跑去般若殿,诵诵经算是表示一下对人命的悲悯之意。
我许久没去般若殿了。再见无忧时,无忧都长高了,一看到我还是笑吟吟的,不只是因为看到我,也是因为看到了我手上戴着的她送的佛珠。
我这几日诵经祈福,倒是每天都会遇到同一个人。
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,穿着打扮虽朴素,但也不至于简陋,我猜大概是先帝的妃子。
那女人看起来尚很年轻,我有些替她难过,才不过三十岁左右,就已经注定了余生都要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