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然后用块毛巾包住了,让沈曼敷眼睛。
沈曼敷了半天,终于觉得好了些。
“赵飞白,我们一定要给老头一点教训不可!”沈曼一边用包了毛巾的矿泉水瓶子敷眼睛,一边忿忿不平地说道,“省得他一天到晚的家暴,赵飞白,你肯定不知道……原来他们在老家的时候,老头还打过阿云呢……哼!我绝不会再让他欺负阿云的……”
见她像个孩子一样嘟着嘴儿说话,赵飞白心中又爱又怜。
少女时代的沈曼,和后来成为他妻子的沈曼……还常常会在他面前流露出娇俏少女的撒娇模样儿;但自从离婚以后到现在,他已经许久不曾见过她在自己面前用这样的语气要求过什么了。
“好。”赵飞白宠溺地答道。
过了一会儿,他又说道,“我看,其实老头也是被惯出来的,就因为她们挨了打又忍气吞声的,他才会变本加厉。”
沈曼就想起了之前沈云跟自己说的话,不禁有些担忧,“我听阿云说,老头性格不好,喜欢玩阴招;咱们还是别太把他逼急了,毕竟我还开着客栈在呢,万一他在厨房里做点什么手脚的话……我亏钱还是小事,要是顾客们出了什么事那就麻烦了……要不,咱们还是再熬一段时间,再过两个月就到淡季了,等客人少一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