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曾妈妈您别这样,阿云是阿曼的妹妹,我没有不管的道理,再说了,虎生和我就像兄弟一样……阿云你干什么,快站起来,别添乱!”
曾妈妈和沈云这才抽抽噎噎地站了起来。
接下来,赵飞白又跟曾妈妈商量,曾老汉的尸体要怎么处理。
——是就在本地火化?还是扶灵回老家?
曾妈妈抹了把眼泪,恨恨地说道,“一把火烧了他!他坏事做绝还想入土为安?他就是做了鬼,我的死鬼男人也不会放过他的……”
赵飞白“嗯”了一声,说道,“那我明天就去办火化的事儿,然后再给他买个格子间吧……”
曾妈妈怒道,“他,他把我们这一家人给害苦了,还给他花那个钱干嘛?火化了以后随便扔沟里算了!”
赵飞白有些无奈。
沈曼插嘴道,“曾妈妈,还是买个格子间寄放骨灰好了……以后曾迎盈想回来祭奠她父亲的话,也有个去处不是?”
听沈曼提起了女儿曾迎盈,曾妈妈又抹了一把眼泪,不再说话了。
第二天,赵飞白和冯律师分头行事。
——赵飞白去处理曾老汉的后事,冯律师则将村民们的联名求情书递交给了法院。
曾老汉的死,可以说……没有任何一个人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