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从正午变成正午。
两人依旧保持着早上的姿势,连位置都没有移动过,继续着瞪眼的表情。
银票:“少主怎么还不醒?”
后者:“不知道。”
天从正午变成晚上。
银票已经歪倒了,元宝也已经躺在了阁楼的木质走廊上,眼睛只能望着外面深蓝的天。
提问的:“少主怎么还不醒?”
被问的:“不知道。”
银票一跃而起:“这都不知道,你说少主要你有什么用!”
“驾车。”
“……”
咯吱,门开了,两人同时转头去看,就见他们念叨了一天的少主伸了个懒腰,一副休息得十分舒爽的样子。
“少主,您终于醒了!”两人立马同时扑上去,表达自己的衷心与关心。
韩墨衣被两人吓了一跳,眉毛乱抖:“你们怎么在这?”
“呜呜呜……少主您怎么可以把我和元宝遗忘这么久!”银票撇着嘴巴说哭就哭。
韩墨衣打住:“本少主刚死里逃生,你别哭啊,再哭我就真不要你了!”
“对啊,你哭什么哭,多晦气啊,呸呸!”元宝转眼鄙夷地看着银票。
银票反击:“不知道前两天到底是谁哭得最厉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