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墨衣从主动变成被动的那方,但是此刻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再去想别的了,他专注的动着嘴唇,遵循他的渴望。
再者说了,他们现在是在马车上,并且外面还有那么多各路豪杰的人,他才不信宫离能真的把自己怎么样。
他所想的怎么样,就是两人滚床单,但是他却没有去想,难道除却这个就没法吓唬他了吗?
宫离得意的勾起的嘴角,贴着韩墨衣的双唇一起上扬,大掌起先是在他的脊背流连的,时而重抚时而轻拍。
但是没过多久就开始不那么安分了,因为衣服都是长衫的缘故并不好掀起,于是在韩墨衣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身上的外套已经没了。
“你干什么!”他瞪着眼睛,不可置信宫离竟然敢在马车上脱他衣服,这人不会真的想要试一试马车上那个吧?
我靠!这样也太重口味了点吧!
不过事实证明他想多了,宫离很快就收起了玩味的意思,严肃的盯着韩墨衣道:“那个人你了解吗?”
韩墨衣迷惘的摇了摇头:“不了解。”
宫离蹙眉看他,他在气的不是韩墨衣与墨濡砚的谈话,而是他随意就与陌生人交谈,这比武大会不比去哪里碰到的村民一类的人。
这会上来的人都是五湖四海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