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濡砚皱了皱眉,神情略微有些难看:“那女子有一次竟然悄悄跟踪我,差一点将我推进河里溺水而死。”
韩墨衣诧异道:“难道你没告诉陆大哥吗?”
“没,我只当那女子是无心之失,不想计较太多,再者说她事后都哭着道歉了,我一个男人也不想与女流之辈计较。”
墨濡砚其实是有些后悔了,早知道当初他就应该告诉陆子筝的,也不会到最后让对方误以为自己小肚鸡肠,和那个女子争风吃醋,故意说一些难听的话刺激那个女子。
韩墨衣虽然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,但是却也差不多类似,自然是知道个中滋味,不过这些东西最好还是不要自己去胡乱猜疑,不然敌人还没出手,你自己就先溃不成军了。
“后来你们就因为这女子就吵架了?所以就有了后来的我们畅言欢笑的事情?”
墨濡砚点了点头,好像还在对那件事心存芥蒂。
韩墨衣劝他:“人无完人,陆大哥一定是觉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并非是想娶那个女子。”
“我知道,只是那个女子……到现在还跟着我们。”墨濡砚难堪的蹙眉,对此事有点忧心。
他往日的如沐春风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满目忧愁。
韩墨衣隔着座位中间的桌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