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来了。”
“回来了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道出同样的语句,语气却是不同的。
前者有些颤抖,似乎觉得惊喜来的太突然,太意外,让他有点不敢相信,嗓音都一反常态的颤抖起来了,其中还包含了难以忽视的恐惧失去。
后者是心酸,心疼对方暴走的心酸,宫离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,多么淡然的一个人,却屡次因为自己变得不像自己。
宫离以唇亲吻他的脑袋,耳发,炙热的呼吸喷薄在他的耳鬓:“对不起,我不该太大意,让你一个人出去。”
宫离这些天来没有一刻不在自责,那天如果自己多留点心,不那么相信他师父,就不会让韩墨衣失踪了这么多天了,更不会被要挟。
韩墨衣狠狠得摇了摇脑袋:“该说对不起的是我,是我太粗心了,给你添了麻烦。”
宫离在皇宫里,他知道这代表着对方现在是太子了,以后也将会是太子,接着是帝王,再也回不去他们快意江湖的时光。
宫离不在和他争执下去,而是用拥抱他的力度来告诉他,自己对他毫无责怪之意。
常柏青将韩墨衣带到附近后就没有在上前了,因为他知道,接下来的场面他不应该在场。
他负手而立,站在路径上,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