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跟着她出了医院。
诗风对莫逆笑了一下,说:“莫先生,您送我到这里就可以了。”
莫逆从兜里拿出一个铁质的烟盒,抽出一支雪茄递给诗风。
“抽。”
诗风心下无奈:难道艺术家记性都这么不好么。
昨天晚上她才说过,不抽。
诗风冲莫逆摆摆手,“我戒烟很久了。真不抽。”
莫逆问:“以前抽?”
诗风点头,“是,以前抽。”
莫逆拿出火柴来,把烟点燃吸了一口。
吐完烟圈以后,他又问:“那为什么戒了?”
诗风柔柔地说:“以后嫁人生孩子啊,抽烟对孩子不好的。”
莫逆闭上眼睛听着诗风的声音,脑袋里闪过曾经的一些画面。
那个女孩子,也有一副好听的嗓子。
动/情的时候,她会软着声音求他。
他们两个只发生过一次关系,她就怀了孕……
那个时候她还很小,很可怜。
她把他当成救命恩人,可是他——
不能再想了。莫逆这样告诉自己。
他睁开眼睛,看着面前的诗风,又是一阵燥/热。
……
莫逆狠狠地吸住烟头,不间断地猛吸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