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在二小院里立足。春绣叫人送来那瓶药的时候,只说会喝了肚子疼些,忍忍就过去了,可没说那是砒/霜!
被阴了!
春香恍然大悟,后悔不已。然而为时已晚,她跪在地上“啊啊”叫着,双眼含泪,紧紧盯着曾氏。
其实曾氏哪耐烦管她的事?可跟砒/霜扯上了联系,不查清楚,她也无法向老太太和杨氏、林氏交代。叫人送走避之不及的大夫,青禾在她的授意下开口问道:“姨娘可是有话要讲?”
春香点头不迭,拿手比划着指来指去。
青禾见曾氏皱眉摇头,便开口道:“姨娘是个腹有乾坤的,只可惜如今失了声音,不能说出来,比划着少夫人也看不懂,该如何是好?”
春香黯然低头,不过片刻猛地抬起头来,用嘴型道:“纸笔。”
青禾叫人取来纸笔,春香也不起身,伏在地上就奋笔疾书。当笔墨丫鬟许多年,她也的确有些墨水,那执笔的姿势,即使在这样的境况下依旧秀美端庄。
她写了满满当当地一张纸,字迹不算潦草,曾氏接过一看,大惊之后微微放下心来:“你说的可是真的?”
春香连连点头,指天发誓。
按照原来的计划,在那天春时送了鸡汤,她喝下之后,春绣会送给她一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