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不用上班。如果不是遇到下乡他肯定在家,大白天去偷孩子,那不是找挨打吗?
“您说,偷孩子的人会不会是某些邪道修士?”半夏想了想提出新观点,“又或者,所有一切根本就是个巧合。恰巧知道他家有新生儿,又恰巧母亲不在房间里;恰巧婴儿在熟睡中……”
“绝不可能有这么多巧合!”唐牧北否定道:“这中间肯定由我们遗漏的环节。
而且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。
就算真的踩点将所有事情都摸得清清楚楚才下手,人贩子图什么呢?
那年代大家都想要儿子。
超生、丢弃的女婴多得很,他费劲盗窃一个女婴,谁会出钱去买?
既然花费了这么多精力进行周密行动,干嘛不去偷个更值钱的男婴?
可在当年的石岩镇,只丢失了魏和平的女儿。
我觉得这里面肯定大有文章!”
“咚咚咚!”他们俩正在分析,突然听到有上楼脚步声传来。
随即二楼走廊的灯光亮了。
“妈,你别一惊一乍的行不行?在自己家里怕什么?”跟着老太太一起上来的魏和平显然有些不耐烦。
他最讨厌听见母亲一直唠叨为了自己好,赶紧再娶个媳妇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