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日下午就返回来的,可那天我喝了点酒身子又乏,就想着再留宿一晚等礼拜一早上早点出发,正好能赶上第一堂课。
所以礼拜一早上,天还没亮我就开始往回走。
那会儿山里都是羊肠小道,又得翻山越岭的,骑车还不如走路来的轻松。
我又是打小长在这山里头,哪怕过走山路?
就那么摸着黑开始往回赶。
一直走到天色泛白,距离咱们村就差一座山头了,我看看时间不是很富裕怕赶不上第一堂课,于是就想着绕近路走……”
讲到这里,老校长沉默片刻。
显然当时的情景依旧历历在目,那是决定了很多人命运的一天。
“你们也知道咱们村后山上有一片乱葬岗,现在修路绕过那里了。其实那时候从果子梁直插过来穿过乱葬岗是有一条小路的,有时候村里胆大的人放羊会从那边过。
我当时一怕绕山头时间不够;
二来实在走的累了,就想着抄个近路。
说来也奇怪,一路上走了那么多里地,天虽然黑但黑的透亮。可我往果子梁拐了以后时间不长,山里居然就开始起雾了!
那时候我也没多想。
毕竟在这儿活了快大半辈子了,闭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