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师弟,真的假的,还有待判定呢!
毕竟南鸿子当年只收了释沣这么一个徒弟,现在冒出一个血魔的师弟,这里面是不是另有文章?
至于抓了陈禾去要挟释沣——
这种事发生过一次,当时血魔连聚合派带人质全砍了,这种发疯的事,谁想要做还真是慎之又慎啊!
陈禾就在众魔修这样微妙的目光下,开始了无所事事的“陈衙内”生活。
比那些修真宗族里,双亲为高阶修士,自己整天好吃好喝好睡,丹药养着,功法练着,整日什么也不用愁的公子哥们还要轻松惬意。
无他,那些人被父母逼着修炼上进,苦不堪言,陈禾的天赋差么?
那些人出门还要被叮嘱一边谁能惹,谁又惹不起,到了陈禾这里,他师兄本身就是“大家惹不起”名单上的一个。
“道长匆匆而来,就为了这?”陈禾说起那个盒子,就一脸嫌弃。
长眉老道干咳一声,传音道:“别这样,好歹也是北玄派过往。”
他见陈禾仍是嫌弃模样,忍不住凑过去,眨眨眼指着头顶暗示:在人间,它当然是用不着的废物,要是飞升后带上去呢?
陈禾的眼睛慢慢亮起来。
长眉老道得意的捋着胡须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