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有东海渊楼,这名号我是首次听说,不知他们与我有何恩怨,这般紧追不舍。我初来东海,诸事不明,还望两位前辈提点。”
梁夫人闻言一笑:“东海渊楼乃是收钱办事之辈,不一定要与你有过节,只不过闹到这种地步,怕是真要至你于死地!也罢,你既入了我的地方,活生生走出去,也砸我的名号!”
陈禾:……
梁夫人有心戏弄,手指虚勾着对陈禾说:“也罢,待梁燕阁拍卖会事了,我安排你上一艘前往南海的船,半途再接应你去中原,也好避开渊楼的耳目。”
“多谢夫人。”
“不必!”梁夫人摆手,目光灼灼,“让你的师兄有空来东海梁燕阁道谢,我就满意了。”
“……”
陈禾险些将“不行”脱口而出,他侧头看沈玉柏。
飞琼岛主好整以暇,没半分动容。
“我听说,血魔释沣有一副世所罕见的好容貌。”梁夫人摩挲下颔,这动作再加一柄泥金扇,活脱脱像是风流成性的花花大少。
陈禾稳了稳心神:“他日必来相谢二位。”
不用师兄来,等到他修为够了,亲自来谢,有何不可?
梁夫人拂袖而起,右侧百宝架发出机簧响动的嘎吱声,整面石墙跟着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