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恰在半月前,甚是可疑!
就在一干衙役准备踹门的时候,大门吱呀一声开了,有个管事模样的人恭恭敬敬给官差道了扰,又塞荷包,被疑心病重的衙役挡了回去。
管事也不恼,任凭如狼似虎的官差进去搜查,他直起腰,目中闪过一丝轻蔑。
宅子里布了阵法,凡人又怎能看得出问题,至于路引随手摸出一叠银票就能充数。
“敢问道友自何方而来?”跟着衙役来的魔修态度放得很低,因为他看不出这一户人的修为。
管事模样的人冷笑了一声:“这宅子原是白骨门的,我们又从豫州来,你说这是谁的居所?”
魔修霎时打了个寒战,向万春与血魔即将盟誓的事不是秘密。
“多有打搅,这便离开。”魔修眼睛骨碌碌转了一圈,半真半假的抱怨说,“那群惹事的家伙,冒天下之大不韪,当着凡人朝廷的面闹了这么一出,吾等也是无可奈何,这厢赔罪了。”
管事模样的人,连吭都不吭一声,轻蔑的转身就走。
——能给释沣做下属刷存在感的,至少也是元婴期,哪里看得上这些筑基金丹魔修?
闹哄哄的折腾了一番,院门被重新关上。
“尊者。”院里的人齐齐躬身,偷眼看自后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