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人们轻蔑的说“小真仙”的时候,往往就是那人出身好或自己走运,有没有本事不知道,反正不用苦苦熬着,一步就来到了这里。
——严格说来,释沣这时候也算,然而这些闲聊的仙人并不知道他的来历身份。
“是哪家的小真仙?”
“金霞上仙的徒子徒孙。”
“喔!”
有人琢磨出不对,赶紧追问:“等等,金霞上仙,不就是寒松仙君的晚辈?这是一脉传承的辈儿吗?仙君怎么会连这点面子都不留?”
“得了吧,那是金霞上仙自称的!听说寒松仙君出身的门派,在人间早就断了传承了,金霞上仙那一支只是个记名弟子,拎着一些皮毛继续在人间厮混,混出个样来到仙界,说能与寒松仙君扯得上关系,倒也没错,但要说仙君是他们师长,就勉强了。”
“竟是这般,仙君也好说话,没计较他们言过其实,胡乱牵扯啊!”
“没办法,虽然不亲,的确是宗派末支,寒松仙君念旧情,就给了这些人可趁之机,个个往脸上贴金…”
说话的仙人骤然警觉,闭上嘴,看了释沣一眼。
释沣笑了笑,从善如流的解释:“道友不必介怀,我非那处尘世的赤霞宗飞升之人。”
仙人们疑惑的看看释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