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蚌忽地一下站起,涂抹铅粉的面孔扭曲着,显得极其可笑。
那几个家丁全都躲到了他身后,惊骇的嘀咕:“鬼蚌先生,那娃娃有股可怖的气息!”
“是冲着我们来的!”
南鸿子进了茶馆后,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情形。
石中火看见“鱼不敢挣扎”了,顿时眉花眼笑,胖手还不断的拍着家丁的胸膛肩膀,踌躇满志,好像马上要烧一顿全鱼宴似的。
“……”
两辈子经历过大风大浪,脸皮比城墙都厚的南鸿子,干咳一声,提着胖墩的肚兜儿绳,将石中火拎起来。
胖墩蹬了一下腿,不乐意的扭头看南鸿子。
“小子,这鱼你不能动。”
南鸿子瞥见这家丁的长相,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
对方遭受了这等“火烤威胁”的无妄之灾,他只好歉意的笑了笑,立刻教训石中火:“快让别…别人起来,给…给鱼赔不是。”
石中火不敢置信的瞪圆了眼睛:它活这么大,还要跟一条鱼客气?
胖墩拧股糖似的扑腾起来。
南鸿子虚掌一挥,隔绝了那小块地的灵气,三昧真火燃烧时,如果没有灵气,耗费的就是它本身的力量了。
石中火当然不愿意,它安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