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防止万一,又去了第二次,第三次,将浣剑扰得看见自己就跳脚。
浣剑尊者脾气古怪,他并不好说话,与正道门派更无瓜葛,释沣想要夺得此物,必定经过了一番苦战。
离焰看到还是少年身形的自己,信誓旦旦的对释沣说,要早日结丹,因为释沣功法特殊,每日为自己疏导内息,都需重新练出一股真气来,日日如此,重复十数年。
看到那窄小的凡人宅院,屋子隔间内放满释沣曾经买给他的东西。
竹编的小玩意,泥人,材质雕工拙劣的成套彩偶,泥金陀螺,还有漂亮的蝈蝈笼与斗蟋蟀的盆。
窗前桌上的瓷瓯里,还养着几尾游鱼。
释沣炼制的傀儡,在庭院里洒扫,充作家丁丫鬟,那时还是隆冬,庭院里只有一棵树,叶子掉得光秃秃的,大雪将屋檐都盖白了,一点景色都谈不上,可是这段记忆比梦境还美。
离焰身上那种谁也不能摧折的坚定,傲然冷意,被这段记忆轻易的打磨了。
他在动摇,也在迟疑。
记忆里的少年,才十六七岁的模样,身上没有伤痕,并不瘦弱,肤白瞳清,俨然不凡的清俊少年,但是离焰十九岁才在赤风沙漠遇到释沣,这段记忆究竟从何而来?
如果真的,从一开始就遇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