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家则是贩卖布料的商人,布庄也会卖一些小物件,这些过往的影响依旧深远。
“在人间时,我留给你的法器——那是一个香囊,随手就结的这个绳结,并没有教你这个,也没有告诉你它的寓意。”
必定是陈禾后来知晓了,然后自己琢磨出来的。
释沣以为“离焰”忘记了自己是他师兄,也忘了所有事情,跟之前失忆的情况完全不同,不相信他跟南鸿子,甚至到现在还在疑心这一切是真是假,但是——
这样的离焰,仍然会这个称作如意遂心结。
那样自称三岁的陈禾,在青元山河谷长到“十三岁”的陈禾,傻乎乎的穿衣服时,把系带结得这么复杂。
释沣一直控制得很好的心绪妄念,瞬间浮动。
手指滑过内衫系带,轻巧的将结重新解了。
这么一来一回,衣带都折腾了三次。
离焰还在发愣,耳后感到滚热的气息,霎时后脊一麻。
剥离躯体的衣衫落到腰上,被完全揽入温热的胸膛时,离焰终于发现了哪里不对——他一个激灵,返身就挣脱开来。
“你要……”
离焰眼神犀利,充满逼人的压迫,还有一分不可置信。
“你前事尽忘,不知双修功法,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