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早饭便匆匆去了县衙。
举家去街口送清让。一路上,清晓发现妹妹眼神长了草似的,不住地望林岫身上瞟。
有那么好看吗?
她咳了几声,林岫赶忙上前搀扶。她没拒绝,挽住了他。再回视清妤,只见她嗤鼻冷哼,皱眉扭过了头。
虽说本尊和兄长的情感并未延留到清晓身上。可依依惜别之景,还是没法不叫人黯淡。看到一旁哭得稀里哗啦的弟弟,清晓都忍不住掉泪了。
“清昱不哭,姐知道你舍不得大哥,大哥年底便回了。”清晓给他抹泪。
清昱摇头,抽搭着。
“……今早考课,父亲,父亲打我了……”
清晓黑脸,默默收回了帕子。
真是懒得管他。一背书就跑,九岁了,《声律启蒙》还背不全呢!
虽说清晓反对应试培养,更不接受八股科考,可对于小朋友的基础教育,还是懈怠不得。
“谁让你偷懒不背书!”
清昱噘嘴。“我背了,不信你问嬷嬷。是今早考课时二姐拿题去找父亲,请父亲帮她看作答是否正确。父亲满意,便拿那题来考我,我没答上来……父亲今晚还要考我。我方才问二姐,二姐说我笨,让我自己想……可我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