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你告诉我你为何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只见巧笙端起药碗,连个迟疑都没有一饮而尽。喝罢,看着惊得合不拢嘴的清晓,微笑道:“我知道小姐关心我,只要您不生气,比给我喝药更让我安心。丢下您一人遭遇危险是我的错,我不求您让我回来,我愿留在浣洗房受罚,但我真的没出卖您……”
巧笙絮絮而语,后面的话清晓已经听不进去了。
她竟然毫不犹豫地喝下了,那可是剧毒。她是真不知道藜芦遇不得细辛,还是她摸透了自己的套路,知道这碗里面根本没有毒。
清晓没再责难巧笙,也没留下她。感觉自己又陷入了死胡同,心乱了……
巧笙才一离开,林岫便进门了。见清晓失神地靠在床栏上,问道:“在想巧笙的事?”
清晓惊愕,转瞬又平静下来,回问:“几时回来的,方才那幕你都看到了?”
林岫点头,蓦地道了句:“你可知断案的几个渐进之法?”
她又不是搞刑侦的,哪懂这些。清晓摇头。
林岫含笑坐在她身边,解释道:“查色辨奸,推理析疑,巧用计谋,证据决狱。”
“《尚书吕刑》有‘师听五辞’之说,‘一曰辞听,观其言出,不直则烦;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