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欲笺心事,独语斜阑。难,难,难!”从“书房”归来的林岫拿着巾帕,擦着手道。“《钗头凤》?字不错,不该是你写的吧。”
清晓唇角微微一提便落下了,笑得甚不走心。
“又在想谢程昀?” 林岫摇头笑叹。“也不该,这是唐婉再嫁后回陆游所作。从你这墨迹来看,所书日期定是早于与我相识。难不成你还有其它爱慕之人。”
咱能不这么酸不?清晓乜了他一眼。
林岫不觉警,继续道:“瞧这几个字,‘怕人寻问,咽泪装欢。瞒,瞒,瞒!’心里揣着多大怨气,尤其是这三个‘瞒’,墨枯仍不辍笔,更具情感。不过这情感可不似眷眷爱恋,满满的愤怒和压抑。你是在瞒什么见不得人的事?”
可不正如他所言,这几个“瞒”,笔锋颤抖,泪痕隐隐。
原主到底藏了什么秘密。清晓疑惑,见林岫目光不错的望着自己,她佯做不经心地把纸压在了书下。“都是以前的事了,想不起来了。困了,我要睡了。”
林岫微笑,随她上床。
清晓翻了个身,林岫胳膊一伸,她极自然地枕了上,窝在他怀里。
二人相倚,许久,他问道:
“我若是离开清河了,你会随我去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