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不远的一套公寓里,干净,家居用品生活用品齐全,为的是怕贺昌平在渡危险期的时候出现意外,能赶紧把他们请来抢救,对待钟离锦也不再像一开始的无视,恭恭敬敬,话语里隐有拉拢的迹象。
钟离锦视若无睹,贺家的人离开后公寓里只剩下她和商寒之两人,此时两人正坐在餐厅里吃二十多个小时后的第一餐饭。
在手术期间没感觉渴没感觉累没感觉饿,出来后才觉得饥肠辘辘,双手双脚都酸麻不适,钟离锦抓着筷子的手还微微有些抖。
吃了一大碗粥,钟离锦觉得整个人从胃里舒服了起来,于是又有些闲了下来,一闲下来,她就盯着商寒之的脸看,他平日里戴着的眼镜果然是平光的,所以即使摘下眼镜,他眼睛也不像真的近视了常年戴着眼镜的人那样变形,他垂着眸,所以她看不清他的神色,只觉得那眼睑下垂的弧线很好看,不同于她的狭长优美而妩媚,他是一如他性子的清冽干脆,像从不停歇往前的清冷的河,眼角眉梢都是凉。
可现在比他眼睛更显眼的,是他左脸颧骨处的痕迹,哪怕其实浅浅的,远点看看不出,可钟离锦越看越想把那个叫贺苍天的混蛋给揉吧揉吧塞进垃圾桶里。
“那个人为什么打你?”钟离锦问道。
商寒之不理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