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子就给林厚德封爵,显然也对他有些满意,并无不屑。
林木兰虽然不知道林厚德哪里让宋祯满意,但还是很高兴自己终于能再见到亲人,以后娘亲和辉哥住在京城,一家人再不必山长水远的通信,而是可以时时见面,简直再好不过。
她在陈晓青这里说了半晌闲话,看着快到午膳时间了,便起身告辞,待回到长阳宫时,却发现廊下站着许多御前的人。
马槐也第一时间迎上来回禀:“官家来了,在与七哥说话呢。”
林木兰点点头,快步上游廊绕过前殿,就看见宋祯正抱着延平站在院中,延平手伸的长长的,似乎要去折他面前的杏花。
她笑着上前给宋祯见礼:“官家来了,怎不命人传妾回来?”
“不急。”宋祯笑望她一眼,又转头指挥儿子,“对,就是那一支,用力折下来。”
延平双手并用,使足全力折下了花枝,却也把整棵树都摇动,一时红艳艳花瓣如雨般纷纷落下,掉了父子两人满身满头。
林木兰忍不住笑弯了腰:“这下可好,也不必簪花了,人人头上都有。”
宋祯也笑着放延平到地上,自己伸手将延平头上的花瓣拈下,点了点儿子的小鼻头:“你这是辣手摧花啊。”
延平不明白父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