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 />
明明算着本是穆凉该出门的日子了,探子却回报说他一连三天都并未出门。
白莫又等了一天,仍没有见到人,心下焦急,终是忍不住破门而入。
她在有些破败的房屋里环视了一圈,那个她认为理所应当翱翔在九天之上的大人物,却面目灰白,毫无生气的闭目躺在床上,白莫心头不禁一颤。
可是长久以来的积怨和莫名的倨傲,让她嘴上忍不住出言讥讽,“穆将军这是在卧床等死吗?”她总是这样的,不管何时,都不肯轻易吐露哪怕一点点的善意。
穆凉几乎是瞬间挣扎着起身对着白莫的方向,有一丝不可置信。尽管他瞧不见,那样的语气和声音,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认错。
“……主人。”
白莫的笑意僵住,她用刻薄的言语去刺他,想看他和从前一样,如同不知悔改、甘愿飞蛾扑火一般的展现他的顺从。可等来的却是这么一句畏畏缩缩的话,一句她教给他的,“主人”。
她皱起眉,粗声粗气的吼道,“不准那么叫我。”
可下一刻,被吼了的穆凉如同被惊吓的濒死小兽,明显的、恐惧的瑟缩了一下。
白莫把他囚在身边生硬去管教,皮鞭夹棍轮番上阵的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