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少棠连日来闭门读书,可谓两耳不闻窗外事,尚不知道发生了何事,便问:“大爷爷何出此言?”
他倒是乖觉,见势不对,立刻连称呼都改得亲近好些。本来对方便是他祖父的亲兄,叫大爷爷也没什么不对。
季族长道:“你那个好媳妇,到花浴堂大吵大闹,说是你与命妇通奸!”
“什么?”花浴堂的命妇,季少棠只知道杨雁回。他道,“族长说的命妇,可是杨宜人?”
“正是她!传出这些事,这可让咱们阖族的脸面放在哪里?你自己的身家前途,又还要不要了?你幼年时,本就与杨宜人过从亲密。后来杨宜人辞学后,你又屡屡拜访杨家。如今外头传得纷纷扬扬,说原来那杨宜人是通过你的引荐才给东福书坊写话本,后来,你们在东福书坊多次传情。”
秦菁竟然跑去花浴堂做这样的事?当众诬陷自己的丈夫与命妇通奸?!她想干什么?她这是要毁了自己的丈夫,也要毁了雁回么?季少棠忙指天誓日道:“大爷爷,这是绝没有的事。”
赵先生早在外头将话听了去,情急之下,进得堂屋,道:“我儿子绝不会做这样没廉耻的事。这当中定有误会。”
“可如今说这话的是少棠媳妇儿!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老族长拍着桌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