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想再见一见俞谨白那个神神秘秘,本事又奇大的师父哩。
信里接着又说,那家姓裘的太嚣张,仗着家里有几两银子,愣是打点的身份周全,没让裘大山在押解的路上吃半点苦头。到了刺配的地方后,还砸着银子,好吃好喝的供着他。于是,俞谨白一怒之下,又拿到了裘家好些错处,又命人直接报去了县衙。县官反遭武将挟制,心中虽然老大不痛快,却也不敢惹俞谨白,只得依着律法严办了裘家。裘家如今也是彻底完了。
杨雁回觉得这简直是大快人心哪!有那家人在,季少棠都吓得在平凉镇不敢待了,可见那裘家人平日也是横行乡里之辈。
信的最后,俞谨白自然也不会忘记叮嘱杨雁回,要照顾好自己,闲来无事时,多去育婴堂看看张老先生和孩子们。
杨雁回撇撇嘴,去育婴堂的事不必他交代,她也会去的呀。心里虽这么想着,杨雁回仍旧在翌日一大早,便去了育婴堂。她从陕榆回来后,只是叫人往育婴堂送了好些东西过去,她人还没去过哩。张老先生虽然人不错,也颇为疼她,但老先生瞧上去似乎有些迂腐不化。若是张老先生也看过那些话本,知道了她的事,会不会教训她一顿?想着这些,杨雁回便有些不大敢去。
杨雁回这一路走着,又开始腹诽起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