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鹤坐下后,却不肯躺下,道:“坐一会儿就好,我还没有那么虚。”
九儿道:“我去给你倒杯水来。”她待离开榻前时,却被杨鹤勾住了手。九儿脸更红,却未抽离。
杨鹤望着九儿,笑道,“以前,一些些女儿家的心思我都不懂,也从未多想过。这一次大难不死,回京的路上听说了你的事。人家说你对我有意,我也不知真假。只是想一想你受的罪,就觉得……觉得怪心疼的。心里总是想,若你果然对我有意,我一定要娶了你,好好疼你。你之前的十几年,过得太苦了。”
就算后来有威远侯府的赵夫人看重她,可赵夫人自己都未必过得舒心,何况她的丫鬟了。
九儿直听得双眸含泪,道:“没有,我也没觉着苦。”
杨鹤又道:“我也不知怎地了,这一回来,乍见了你,就总也看不够似的。”
九儿噗嗤一声,笑了出来,道:“你又开始没正经了。”可是她喜欢。
她就喜欢他这样,不端着,不板着,心里坦荡,又会说俏皮话,活得生机勃勃。那么毒那么狠的一箭都射不死他,他往后只会活得更舒心。
……
杨鹤又好端端活着回到了杨家,青梅村顿时像炸了锅。
左邻右舍、亲朋好友,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