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泠有些冷,伸臂抱住了自己。但在沈宴仿若看透一切的眼睛下,她想了想,将自己的胸脯骄傲地挺了挺。
“……”沈宴被她天外飞仙般的走神震得无话可说。
刘泠便与沈宴这么对立着,僵持着。他们的视线一直胶着在对方身上,不肯错过哪怕是眉毛的轻轻一抖。刘泠对沈宴抱着许多幻想,她觉得男人不至于心狠如此。可随着时间推移,随着最近的那道门开,她对沈宴再不抱不切实际的希望。
沈宴同时在等着刘泠认输。他回想起,锦衣卫中,其实也有女杀手。那为数不多的几个女子,曾因决不妥协的性格,给沈宴留下深刻印象。但那些坚毅,和长乐郡主的死撑一口气比,根本算不了什么。
刘泠撑着那口气,沈宴也撑着那口气。她觉得他不像男人,他觉得她不像女人,彼此都在心中把对方诅咒又暗骂,盯着对方的眼神一眼比一眼冷。
沈宴五感强,他比刘泠更早地听到屋外诸人动静。他虽然不动如山,眉眼间的神情却渐渐焦灼,飞向刘泠的眼刀子,恨不得劈了她了事。
在一个男子面前赤=身,刘泠其实觉得难堪。她心里怨恼沈宴,想把他五马分尸,并在怀疑自己为什么看上沈宴——她知道沈宴难搞,这正是他吸引她的魅力。只是现在,刘泠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