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
不过多时,为安回来,我听见他在楼下与三姐说话,“什么都没吃?知道了,我上去看看。”
他的脚步声响起,我扯过被子严严实实蒙住头。
他走进来,叫我,“明朗,怎么不吃饭,起来,别耍小孩脾气。”
我原本不想理他,可他此时的话简直是火上浇油,不,也许此刻不管他说什么,我都不会觉得好听,哗一下掀掉被子,我猛的坐起,“难道没人告诉你生气时吃饭会消化不良,不是好习惯?吃饱肚子?哼,哪里还用吃,我早已气都气饱。”
为安明显早有预见,他一点都不惊讶我的怒意,他直起身子,问我,“哦?你是气你自己,还是气我?”
气我自己?他可真是严厉,这架势莫非还要为我挑错不成?我竖眉对他,“你想说什么?”
为安一边脱西装外套一边说,“如果是气你自己,其实没必要,人人都会犯错,你无需太过在意。如果是气我,则更没必要,你应该清楚我向来公私分明。”
好一个公私分明,我揪住他话头,“既然如此,你身为老板,为何就不听听员工是否有冤屈?”
为安奇怪的看着我,“明朗,老板的时间比你想象中要宝贵,如果要用来听员工所谓的冤屈,那么老板不该被叫做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