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端着茶杯的手指顿时收紧,将茶杯重重的摔在桌子上,半晌冷哼:“既然如此,那就直接……”
楚豫突然停顿一下,脸色有些忌讳,然后说道:“算了,她既这样,那病就别好了吧,记着点也别让她死了。”
那人有些不解,说道:“王爷这是为何,那个女人可整日的说道王妃的不是。”
“王妃年纪小,有些事情见血不好,恐不吉利。”提到顾攸宁,楚豫的脸色缓和了一些,然后笑道:“她既然能说,就让她说不出来即可。”
那人心中一悚,连忙弯腰行礼:“王爷当真仁慈。”
楚豫失笑,摆摆手示意他下去,心中却在感慨,什么仁慈不仁慈的,他上战场杀敌无数,手中不知道染过多少鲜血了,若是真要积德善,也是为了顾攸宁,自打重生之后,他对迷信之说颇为相信,也许人们不知道,这个战功赫赫,狠戾冷酷的玟王,如今开始信佛了,他在长安最鼎盛地寺庙给顾攸宁供奉了海灯,还花大价钱打了替身,就达顾攸宁手腕上戴着青玉佛珠都是得道高僧诵经百日开过光的,只求他能平安顺遂,求佛祖菩萨在他照顾不到的地方,也能免去顾攸宁一切苦难。
所以等了了顾清霜出嫁之日,李氏竟然病重的起不来床,还患了咳疾,整日拼命的咳嗽,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