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笑道:“你这孩子,就是懂事。算了,就看你的面子吧。”转头吩咐人,“把人关到柴房去,饿上她两顿,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这样粗心。”
方氏拉了荀卿染在榻上坐下,表露出少有的亲密。荀卿染有些不适,却又不好挣脱,只得低了头,似乎受宠若惊。
已经听不见外面小丫头的哭声,想来是被带下去了。听方氏的吩咐,这小丫头应该不会受什么罪。荀卿染这一下是无妄之灾,那小丫头更不过是代人受过。
就算小丫头手脚笨,最多就是脱手将茶碗摔在地上,哪有能让茶碗飞起来,去砸几步以外的人的。分明是方氏急怒之下,甩出茶碗还砸她。荀卿染心中思量,她并没有做什么事惹方氏生这么大的气。那唯一的解释,就是她是受了池鱼之灾。
方氏要打骂人,自然有下人带来,能把她气成这样的,会是什么样的事?而且,方氏分明是听到她来,故意砸过来的,这怒气也有几分是冲着她的?荀卿染百思不得其解,只得暂时放下。
一会功夫,荀淑芳等人也来请安。荀淑芳看荀卿染坐在方氏身边,瞧过来的目光中带上些狠厉之色。荀卿染低着头,趁着相互见礼的机会,依旧坐到旁边的椅子上。
“太太,老爷让奴才过来,说来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