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去好好审审,就明白了……周嬷嬷仗着太太心慈,她做下恶事,全推到太太身上,我……我,我很怕她,不敢说,不过我若不说,就要让太太蒙冤,请老爷为太太做主。”
荀大老爷瞧了瞧荀卿染,“送去衙门,也好。也让这些人知道,我荀家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进出的。”
那两个人听了送衙门的话,早吓的瘫到地上,直喊冤枉。
“俺们不是拐子,是周嬷嬷给了俺们钱,说是什么太太看那丫头不顺眼,让俺们来领人。赌债是有,不过,不是周嬷嬷来找俺们,俺们不敢打老爷府里丫头的主意。”
方氏可不想让人送了这两个去见官,刚要说话阻止,结果那两个没打就招了。
周嬷嬷脸上汗如雨下,期期艾艾地看了眼方氏,辩也不是,不辨也不是,只说,“奴……奴才冤枉啊。”
荀大老爷转过头看方氏,“你怎么说?”
方氏瞄了一眼周嬷嬷,就转过身去,“老爷,妾身确实不知情。”
“老爷,太太,老奴在外面真听说过这样的事。这样丧良心的奴才是有的,欺上瞒下,因为主子信任,就胡行霸道的。先是把主子的东西拿出去变卖,把主子们的丫头们也随便作践。那家主子心善,说这奴才是伺候了一辈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