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,缓声道:“没有此事,我也绝不肯高攀王府那样显赫的门第。有此事,事情就更容易些,二爷再给家父修书一封,只当先前的事没发生过。”
“怎么可能呢?”孟滟堂重复着这一句,凝眸审视她,“这不是真的,你骗我的,是俞仲尧让你这样骗我的!我怎么忘了,你有一个善于乔装改扮的好姐妹,是她在你手上动了手脚。”
章洛扬叹气。天,这人固执得像头牛。
孟滟堂成功地说服了自己,目光微闪,忽然跨步到了她近前,去抓她的手,“是不是骗我的?让我再看看你的手!”
章洛扬本能地错转身形,疾步后退,避开了他的鲁莽之举,同时真被他气急了,“你这个人是怎么回事?谁会拿这种事骗人?!你再胡来,别怪我跟你动手!”
俞仲尧说,遇事要冷静应对。她记得,办不到了。
“再给我看看你的手,一定有假。”孟滟堂魔怔了一般,只盯着她的手,缓步向她走去,“你只管动手,伤残在你手里,我高兴!”
他是真的接受不了这个事实、这种落差。有生之年,他从未对哪个女孩侧目倾心,从未遇到过自己全心全意要得到的人。如今遇到了她,满心憧憬着娶她为妻、共谱佳话,她却如何都不肯,宁可在行程中劳累,也不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