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洛扬对他末一句不满,“好像你已经一把年纪了。”明明还未满二十五岁。
俞仲尧只是一笑。
“随后呢?付琳是怎样过的?”她这才问道。
“她辗转去了寻常百姓家,不知是听信了谁胡言乱语,认定是我对不起付珃。”俞仲尧摇了摇头,“又或许,落在别人眼里,付珃为我付出过很多,但我并不知情。如果没有南烟的事,我甚至记不清楚她长什么样子。不相干的人,实在没闲心去留意。我待一些人或许冷漠残暴,但是无从更改。”
两情相悦的前提下,为对方付出是理所当然。可如果并不是两情相悦,还执意为对方付出,说好听一些叫痴情,说难听一些就叫自作多情。
再说了,把他年幼的妹妹带走,一去就是好几年,那叫什么行径?不像因爱生恨,倒更像是疯子。
章洛扬手臂撑住桌面,双手托腮,端详了他一会儿,叹了口气,“长得太好看,又年纪轻轻权倾朝野,难怪有人为你发狂。”
俞仲尧不由笑起来。
章洛扬看着他的笑,心绪明朗起来,想到了小皇帝,“皇上是不是把你当做长辈或是兄长一样的人了?你怎么肯尽心竭力扶持皇上这些年的?”她想说的是,他哪里来的耐心,照顾着哄着皇上这些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