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滟堂絮叨下去。
“我是打一开始就错了,打一开始就不该因为俞仲尧的缘故起疑心、胡说八道。我是无心,可她误会了。该,我这是自找的。”孟滟堂摇了摇头,“但是平心而论,俞仲尧对她是真不错,我争不过。她那种性情,认准了谁就是一辈子的事儿了。都明白,可这心里是真难受……”
沈云荞的笑意散去,有点儿同情他了。
“可是她那个好姐妹沈云荞不一样。”孟滟堂忽然道。
沈云荞和简西禾都是一愣。后者预感不妙,摆手示意沈云荞回房。
沈云荞不理,还是站在那儿。
“那个女孩子,照我看的话,虽然看起来不拘小节,可心里有懦弱的一面——对她不能心急,得让她自己品,慢慢斟酌。别说拿不定主意,就算是她有了意中人,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会承认。高进那个混账应该就是有点儿心急了,弄得她一天到晚躲着她——我是看出来了。你要是对她有心,可要记着细水长流,别还八字没一撇就把她吓跑。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简西禾没办法让沈云荞离开,却能把孟滟堂带回房,半是搀扶半是钳制地把人弄走了。
沈云荞站在原地,发了会儿呆。
“我懦弱……我懦弱?!”回房的时候,她指着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