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走出边境。而到今时今日,则是安下心了。因何而起,谁都明白。
俞仲尧颔首。
高进问了一句:“行程再无更改的可能?”
“自然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高进笑道,“顺昌伯危言耸听,看来是不需放在心上了。”
“他的话十句能有一句属实已然不易,别理他。”俞仲尧吩咐道,“回房去歇息,最好找个半路给你煎药的。”
高进笑出声来,“我要是到那地步,三爷岂不是要让人抬着去了?”
“滚。”俞仲尧笑着申斥一句,“别大意。”
“明白。”
高进回了下榻之处,和衣倒在床上。
这几日的确是很忙碌,他是故意的,要尽量约束自己,少和沈云荞腻在一起——腻在一起就管不住自己,就会心急地催她给自己个承诺。
那样是不行的,沈云荞不同于别的女孩,心急只能把她吓得躲得远远的。或者也可以说,每个女孩都是不同的。既然是这样,他只能将分内分外的事全揽过来,让自己忙得四脚朝天,几日下来,也就习惯不与她时时见面说笑的情形。
就算等待,也要讲究方式。
儿女情长里的弯弯绕,他得慢慢摸索,不求事半功倍,起码要确保不出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