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今日,她无法再控制情绪。
她勾住了他的脖子,像小时候那样。近乎崩溃地哭了起来。
想说对不起。答应了很多很多次,会照顾好自己。六岁左右就明白了,她和哥哥是相依为命的兄妹,哥哥不能没有她。
但是没有做到。
她不声不响地被迫离开了他,并且不能凭借自己的能力回去。
她让哥哥失去了仅有的一个亲人,失去了本就已单薄之至的家。
“傻丫头。”俞仲尧揽住南烟,“不哭,都过去了。”
“哥……”俞南烟一声又一声地唤着他,再多却是说不出,哽咽得太厉害。
俞仲尧何尝不知道,她只是需要用哭泣来倾诉,索性由着她,腾出一手反复地轻轻拍打她的背,“知道你委屈,那就好好儿哭一场。”自己并没意识到,语声分外沙哑。
高进站在院门口,看着终于正式相认的兄妹两个,听着南烟那几乎让人心碎的哭声,心里酸楚得要命。
连翘站在东厢房门外,早已满脸是泪,拼命克制着才没有哭出声。别的下人都遣走了,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,她转去洗了把脸,又给俞南烟打了一盆水,端着走到厅堂外。
俞仲尧此时也已托起了南烟的脸,用袖子给她拭泪,“你再哭下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