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吉日你们商量着来。”
“多谢皇上。”俞仲尧要起身。
皇上拦下了他,“只你与我,不要那些场面功夫。还有,我仔细询问过金吾卫和锦衣卫指挥使了,对你这门亲事的细枝末节已经了解。”他淘气地笑了笑,“我也有些打算,就不告诉你了,你就瞧好吧。到时候不准嫌我多事——我真不是多事,只是略尽绵薄之力。”
“……”说半截话最讨厌了。俞仲尧腹诽着。
“这次你听我的。”皇帝笑意更浓,之后眼巴巴地看着俞仲尧,“南烟的事,我已跟你说了,你倒是给我句准话,答不答应?”
俞仲尧委婉地道:“我还没与南烟提起此事。”
“嗯……”皇上想了想,“这的确是不能急的事,你好生斟酌。我……我听你的。”之后也不再继续这话题,跟俞仲尧说起了政务上的事。
两个人一如以往,皇帝说话时多,俞仲尧说话时少。
叙谈完毕,俞仲尧开始看孟滟堂上的奏折,皇帝坐到龙书案后,批阅前两日的折子——他是不可能不积压奏折的,看折子慢,批阅的时候也慢,总担心措辞不当闹出笑话。
他清楚,母后和南烟肯定要叙谈很久的,不然早就跑去母后的慈宁宫了。
是因此,心绪还算平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