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被当枪使了。好了,不提这个,来亲一口……”
“死边去,说你是不是没下毒,不然怎么快五年了,还死不了。当年那瘟妇也只撑了两年不到,怎一个病弱小子可以撑这么久,你是不是没用心,拿这事要挟我。”
“哎呀,你瞎说甚么。你说李平阳那蠢妇,唉,你忘了不是那瘟妇执意生子,也没那么快。说实话,那毒药你家小姐哪里找来的,哎呀,搞得人和得了肺痨似的,就连御医都能瞒过去。着实厉害,就是药效慢了些……”
脑袋轰的一下,再也听不下去。怎么可能,文璟和她是刘兰芝害死的,怎么会这样,她不信,不信!蓦地想起往日那些家仆、外人议论的只言片语,也许是真的,她被骗了。怎么办,文洛,文洛……平阳像失心疯了般,卷起一阵阴风而去。
原地还在偷情的那对狗男女抖了抖身子,男的怒叱道:“大晚上,莫提这晦气的事。”说着,欺压下去。羞人的声音响起,平阳拼命的逃着,捂着耳朵一路瞎窜。不行,她要去告诉暮郎,一定要暮郎救救文洛。这是她拿命换来的孩子呀。
此刻屋中一直昏睡的文洛被前面的爆竹声吵醒,迷迷糊糊地坐起来,入眼熟悉一室的黑暗,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小心费力爬起来,熟悉地摸黑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