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明明是高高在上的公主,天下还有几人比她尊贵。此刻却哭闹得和个孩儿般,罢了,直挺起腰杆由着她发泄怨怒。
紫鹃她们听到动静赶来时,却不由得惊了一下。但还是很快规矩地退了下去,只派多些人在外围守着,别让外人靠近。凡雁认出了此刻安抚心伤公主的少年郎,与紫鹃、冬梅互交换了眼神,并没有多言,只在暗处静静候着。
平阳哭累了,毫不客气地拿对方的衣袖拭泪抹涕,就算呕心也要呕心死这没心肝的人皮畜生。当众抹涕这等失仪之事放到前世的平阳身上,是万万做不来的。但这一世,她已然超脱了很多。人都咬了,不差这出。知道这家伙有严重的洁癖,既然报仇就从这点开始。
祁暮清抽了抽嘴角,努力忽视袖摆上的污渍浊物,担忧地看向平阳,冷然哑声道:“好些了没?”
平阳故作害怕地瞄了瞄他此刻僵冷的死鱼脸,低首含泪呐呐道:“对不起,弄脏你衣服……”说着,还咬唇做无辜可怜状,继续道:“我还咬了你,疼吗?要不要寻个人给你看看。”说着,担忧地小手上前想去察看。
祁暮清脸一红,顿时炸开。往后退了几步,粗声道:“没事的话,我就先走了。你还是笑好看!”抛下这句,一个纵身鹞子跃飞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