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但自钱昭仪去后,牠便再也未被人驱驾过。今早花统领来挑马说是供公主皇子们学骑,牠亦在其中,小人想事过境迁该不会再有它事。却不曾想……此事皆是小人大意,断与外人无关。请公主明察,罚罪小人便是,且饶了此畜。”
闻言,众人交目皆做惊异赞赏色,平阳微蹙眉心中百转千回,一牲畜尚且知道心念旧恩,前世的刘兰芝等人实该千刀万剐,忆到这,平阳面色冷然,半晌开口道:“确是贞烈牝马,本宫甚为感触。处罚皆作罢,来人赏此小吏纹银五十两,花统领护本宫亦有功劳,凡雁去太医院宣赵太医,秋月将日前皇后赐赠於我的百香玉露膏送与花统领。你们也都平身吧,今日就到此为止,本宫乏了。”
皂衣小吏连连叩首感谢,平阳递了个眼色,冬梅上前提醒道:“此回是公主大度饶了你等,莫再有下次。此暴躁牝马就留於你好生照养吧,无需再供人骑乘了。”
“小人多谢公主,多谢公主。万福金安……”小吏激动了哭涕连连,直到平阳的软舆离开,方才起身抱住劫后余生的赤棕马一阵号啕大哭。众人见了不忍,上前劝慰道:“好在皆无事,平阳公主真乃菩萨心肠。这事落到宫里其他任何一个主子身上,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。且好生看养牠,莫在出此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