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而彼此怨恨,不如为了还活着的亲人借势保安宁,左右荣昌堂远在京城,不在一个屋檐下,只需维持表面上的来往,不让外人瞧出底细就好。”
八秀听得似懂非懂,还想再问,但是华灼又继续低头边走边理清思路,没再理会她。
“小姐,老爷这会儿心情不好。”
书房外,九慧一直守在门口,见华灼来了,连忙上前行礼。
华灼冲她笑笑,仍是上前推开书房门,也不急着进去,只探进一颗小小的脑袋,两只眼珠子滴溜溜地向里面转了一圈。
父亲华顼正站在书案前面,地上落了几本书册,明显是生气时扫落下来的,上面铺了一张宣纸,父亲低着头,正在纸上写着什么。
每逢大事有静气。
这是华顼的人生信条,所以他每次生气,都会关起门来一个人,用练字来平复心情,父亲的涵养很深,这次气得居然需要练字来平复心情,明显是气狠了,怪不得会做出将平管事赶出书房这样有失体面的事情,肯定是平管事已经提出要接她去本家小住,勾起了父亲的新仇旧恨。
蹑手蹑脚进了书房,华灼小心翼翼把地上的书册都捡起来,放到旁边的书架上去,因个头矮,又搬了了墩子爬上去,华顼还在专心练字,一点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