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亲兄弟一般,你既嫁了他,我便也把你当成了弟妇。所以,你就不要再这样见外了。”
紫芝心头一热,于是便也不再推辞,起身向她郑重拜了一拜,感激地笑道:“既蒙垂爱,何敢拂此盛情?”
.
麟德殿外,宫廷乐师贺怀智带着十几名教坊乐伎候在廊下,一听到内侍传唤,便立刻站成一列鱼贯而入,准备为宴席献艺助兴。念奴走在这一行人的最后,想到这是自己第一次在皇帝面前表演,心中又是兴奋又是紧张。华丽宽敞的大殿内,大唐天子李隆基与爱妃杨玉环并肩端坐于上首,诸位突厥贵族和唐宗室分坐于两侧,尚食局的宫人们依次为他们端上水陆八珍、各色美味,盛大的酒宴正式开始。
听到盛王与突厥余烛公主的对话,李隆基不禁有些诧异地看向爱子,笑问道:“二十一郎,原来你与余烛公主早就认识了?”
李琦微笑着看了阿史那圆圆一眼,颔首答道:“是,就在几天前,儿臣在回家的路上与公主有过一面之缘。”
阿史那圆圆向他盈盈一拜,再度道谢:“那天我从马上摔下来,多亏殿下出手相救,才没有受伤,真是不知该如何感谢您才好。这一路从突厥行来,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出色的好男儿,气质优雅却不文弱,身手矫健却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