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毒经,将它散开,抖了几抖,里面空空而已,哪有什么书信。江流吃了一惊道:“里面的书信呢?怎么不见了?”
伯劳鸟道:“你问我,我问谁去?说不得这信自己长了腿,跑了呢……”
这封书信对江流委实重要,若丢失了可是个大麻烦事。江流哭笑不得,心里又着急万分,正欲张口询问,忽然看到伯劳作了个噤声的手势,轻声道:“不要说话,有人来了。”
江流侧耳倾听,在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中,果然还夹杂着轻微的脚步声。伯劳拉着江流的手,往上一跃,两人就落到了身后一棵大树的枝丫上。这棵大树枝叶繁茂,两人的身影被遮得严严实实,从下面看上去,什么也看不到。
江流手被伯劳鸟握着,只觉得伯劳鸟的手,滑腻温软,柔弱无骨,心中微觉奇怪。但伯劳鸟将江流拉上树后,便轻轻甩开了他的手,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下面。
再过一会儿,脚步声越来越大,几个人慢慢进入了视线。借着月光,江流看清这一行共有七人,有两个人江流是认识的,正是云阳派的掌门李扬和秦天逸师徒。李扬在前,秦天逸在后,一个白衣白裙面罩黑纱的人和李扬并行,看样子应该是个女子。还有四个同样面罩黑纱白衣白裙的人,跟在其后,俱都身材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