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在这里不要动,免得误伤了你。”
江流心里吃惊,弄不清李扬怎会是伯劳的仇人,刚想问她,却听那几人的脚步声更近了些。江流怕被他们发现了行踪,忙闭了嘴,一声也不吭。
“师父,我们云阳派的两位师弟已昏迷不醒十几多天了,再这样下去,恐怕凶多吉少,我们该赶紧想办法治疗才是。”原来秦天逸看师父为了给这个尊主带路,对昏迷不醒的云阳派弟子也是不管不问,他年轻气盛,忍不住又出声发问。
李扬见一向温顺的弟子不断问话,叱骂道:“为师自然晓得,何须你多嘴多舌?”又转向那个尊主道:“请……请问尊主的灵丹妙药能否赐几粒给小的,救救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徒儿。”
尊主冷笑道:“既然不成器,死就死了吧,何必浪费我的灵丹妙药。”
李扬忙点头道:“是,是,尊主说的对,确实死不足惜!”竟似一点儿也没把自己的弟子放在心上,他看见秦天逸有些不悦,嘴角牵动,似要反驳,瞪他一眼,让他不要再说。
江流一直凝神听他们说话,这时扭转头去,才发现伯劳鸟已不见了踪影,心中骇然:“这个伯劳来去无踪,轻功真是厉害,我竟然听不到半点声响。”
秦天逸见自己师父在这些女人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