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想让江流知道自己是个女人,如今既然被风媚拆穿,江流在树上自然也听得见,便装不下去啦。
风媚哈哈笑道:“妹妹的脾气不小哦,小心将来嫁不出去。”
伯劳鸟听她取笑自己,心中生气,刷刷两剑,猛砍向风媚。但剑至中途,就被风媚衣袖卷起的劲风挡了回来。两人一面说话,手上却是不停,风媚知道伯劳鸟的宝剑锋利,只用劈空掌力,偶尔使上流云飞袖的招式,却绝不和她的宝剑接触。是以两条人影乍合即分,瞬间已斗了几十招。
伯劳鸟自艺成出山以来,依仗武功招式精妙,又有破御宝剑在手,手下难逢敌手,纵有武功和她相差无几的,也抵不过她手中锋利的宝剑,是以从未有过败绩。如今打了半天,竟然连对手的衣袖都碰不到,而风媚的内力绵绵不绝,竟毫无枯竭之相,不由大是气馁。
伯劳鸟年轻轻轻,虽然天赋秉异,功力与风媚相比着实差了很多。而风媚故意和她拉开距离,只用双掌发力遥击,再加上流云飞袖的劲力都令伯劳鸟无法以长剑挡架。这边刚刚闪避过去一掌,那便流云飞袖又破空袭来,伯劳鸟一时间疲于应付,越打越是心浮气躁。
那边李扬抱着秦天逸的尸首伤心一会,秦天逸已死不能复生,他还是要为自己着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