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臂,笑道:“两位都消消气,大家都是自己人,和气为贵。来,空信大师,快坐下。”
空信冷哼一声,才怏怏坐下。朱友珪看了两人一眼,淡淡笑道:“两位都是小王请来的贵宾,万万不可伤了和气。”顿了一顿,又接着道:“来,来,大家来喝酒。”
酒过三巡以后,大家都有了醉意。朱友珪向江流道:“江兄弟,听说我派去伺候你的丫环小菊被你赶出去了,是不是有哪里伺候的不周到?”
江流摆手道:“三王爷,不是。是我不习惯被人伺候,她在旁边,我……我不好意思洗澡。”
一桌人都笑了起来,空信更是笑得前仰后合,被众人一笑,江流脸色红了。冯廷谔见状道:“江少侠,以后你就慢慢习惯啦。”
江流忽然想起小菊临出门前的请求,急忙朝朱友珪道:“三王爷,是我不让小菊伺候的,你可别惩罚她啊。”
朱友珪叹息一声道:“江兄弟,哎呀,可惜啦,你说晚了一些。”江流吃了一惊道:“王爷,你把她怎么样了?”
正在此时,王府的小厮们抬上来一个大蒸笼,放到桌子中间。冯廷谔让小厮拿走笼盖,顿时热气飘散,香味四溢。
冯廷谔向桌上众人笑道:“大家来尝尝这味蒸肉饼,好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