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王爷一直怀疑他是敌人的卧底?”
江流道:“敌人?什么敌人?”江流心想,难道冯廷谔所说的敌人是朱友珪的王兄王弟们么?
冯廷谔摇摇头道:“现在还不清楚,有可能是各地割据的诸侯,也有可能是……嘿嘿……自己家的兄弟吗?也难说的很,总之少侠小心就是。”
江流点头道:“多谢总管提醒,江流谨记在心。”
冯廷谔又随便聊了几句,便告辞走了。冯廷谔走后,江流原想风语还会再来找他,可是一直到了晚间,风语也并未前来。
第二天一早,江流才刚起床,就发现床头上多了一封信件,吃了一惊,心想:“昨晚睡得死了,有人潜入到我房间都未发现。”将信展开来看,只见字迹娟秀,上面写道:“江公子:
我有要事,先行告辞了。朱友珪并非善类,劝君尽早离开,以免惹祸上身。切记,切记!”下署“知名不具”四字,江流知是风语留给自己的。
他原本希望在朱友珪府上做出一些大事,让别人对自己刮目相看,尤其是要给王秀玉看看,让她知道自己也能成就大事。
可是事与愿违,朱友珪虽然对自己不错,但也看得出他是心狠手辣之辈,随时都有可能将自己出卖给朱友贞。何况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