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,两个大汉操舟娴熟,毫无阻碍。待出了山洞,弃舟登岸,就看到面前一座大寨,其状雄壮威武,后面靠着险峻群山。
大门前列着两队黑衣劲装武士,腰上束着金丝线带,肃穆静立。江流心想山贼治军居然如此严明,怪不得能屡次击败官军。
三哥将江流交给门前的两位侍卫,便退了回去。两名侍卫带着江流走进门楼,过了石砌的天井,就到了厅上。江流举头一看,中间悬着一个大匾,金字是“聚义厅”三字,苍劲有力。
再往里看,厅后壁挂着一副将军射猎图,一位威武的将军骑在奔驰的骏马之上,“背手抽金镞,翻身控角弓”,前面一只白虎,正在惊慌奔逃。将军的随从,有的举手扬鞭,有的回顾张望,持旗挥鞭。图上还题着一首诗:“蕃面将军著鼠裘,酣歌冲雪在边州。猎过黑山犹走马,寒雕射落不回头。”
射猎图下有三张太师椅,左右两边各坐一个人,中间那张太师椅上却是空着。左边那张太师椅上,坐着的是一个妙龄女子,妩媚艳丽,但却不是黄薇;右边的椅子上,坐着一个青年文士,头戴方巾,儒雅俊秀。
厅下面列着两排椅子,坐着七八个人,个个面相凶恶,和堂上的两位相比真是天壤之别。
江流心想,这厅下坐